“阿齐兹同志,你的排还剩多少人?”
“报告委员!”老兵挣扎着敬礼,“全排32人,现存12人,仍在坚守12号堡垒!”
东布罗夫斯基转向那七个逃兵:“听见了吗?断腿的人还在战斗,你们这些健全的废物却想逃跑?”他突然暴怒地掀翻木箱,露出下面成堆的恩菲尔德步枪,“拿上枪!现在!立刻!回到你们的岗位!”
一个逃兵突然跪下:“求求您,我家里还有”
“我代表人民枪毙你!”
“砰!”
东布罗夫斯基的枪口冒着青烟:“现在你家里没有你了。”他冷酷地看着剩下六人,“还有人要讲条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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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人连滚带爬地抓起步枪冲了出去。东布罗夫斯基转向让·蓬皮杜:“记下他们的名字。如果他们再敢临阵脱逃.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斯坦梅茨的指挥部里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老将军的烟斗早已熄灭,但他仍机械地咬着琥珀烟嘴。
“将军,第17团请求撤下来休整”参谋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休整?”斯坦梅茨突然笑了,笑得参谋毛骨悚然,“都打了五天了!我们三个精锐团轮番进攻,连文森堡的外墙都没摸到!”他猛地砸碎茶杯,“巴黎人是什么?铁打的吗?”
副官小心翼翼地递上望远镜:“您您自己看吧。”
镜头里,文森堡的废墟上,一面残破的红旗仍在飘扬。旗杆下,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巴黎人正用刺刀、铁锹甚至牙齿,把冲上来的普鲁士士兵一个个捅下早就已经变成碎石堆的城墙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每当一个守军倒下,立刻就有新的身影从废墟里钻出来补位。他们像不死军团一样,永远杀不完。
老将军咬着牙:“幸好色当和梅茨的法军连他们十分之一的勇猛都没有,否则我们肯定到不了巴黎”
参谋递来最新战报:“将军,还要继续炮击吗?我们的弹药.”
斯坦梅茨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:“停火吧。”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“让小伙子们喘口气.明天,明天我一定要用210毫米臼炮把文森堡轰成粉末!”
但他心里清楚,他的210毫米臼炮根本不可能把文森堡轰成粉末——实际上,当文森堡古老的城墙被轰塌后,他的苦味酸炮弹、硝化甘油炮弹的毁伤效果就变得很有限了。那些被废墟覆盖的掩体,无论是一个洞还是一条下水道或是一间地下室,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