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适合被放在玻璃罩里供人观赏。或许本来烧制出来就不是用来戴的,而是用来当个摆件,在房间里做装饰。
于是宋竹西买了柜台最边边的一支乌木簪子,簪头缠着一枝春日盛开的白玉兰花,小巧而精致,只要九十八。
对比之下,宋竹西就觉得这个价格十分亲民,非常适合她这种宝宝的体质。
选好发簪,她也去挑了一支花,是一朵小碗莲,连着一片叶子,又给配了一只迷你浅口小花盆,就当是养在里面的。
付完款,宋竹西又往对面手绘店看了眼,没见到濮淮左出来,觉得他应该是还在忙,就打算去步行街其他小店逛一逛。
路过发簪的柜台,视线再次滑到那面梳妆镜,就过去坐下,对着镜子把绑头发的皮筋拆下来,重新拢了拢,换成刚买的簪子挽起来。左右照一照,很满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