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薛琰交代,怎么跟薛家叔叔阿姨交代?
宋竹西:“那好吧。”
虽然她真的感觉一点问题都没有,但还是乖乖搜到市医院的小程序,挂号。
濮淮左看着她一步步做完,又问她:“对了,你养父家的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,是吧?”
宋竹西点头,拿起筋膜枪接着按腿:“嗯,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先后走了,爷爷是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,奶奶是糖尿病。”
濮淮左就有点可惜,觉得他们走早了。
他示意宋竹西把筋膜枪递过来:“好了,给我吧,再换一个,帮你放松一下肩背。”
宋竹西欢欢喜喜:“那我趴着?舒舒服服的~”
“行,趴着吧。”濮淮左笑。
“嘿嘿~”宋竹西把靠枕都堆到沙发另一头,留一个垫在身下,就趴了下去,沙发够长也够宽,她特意往里挪了挪,给濮淮左留一个可以坐的边边。
“说到这老太太,我就特别想吐槽。”宋竹西抱着狗崽玩偶捏捏鼻子,“左哥,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坏。”
濮淮左一条腿屈膝跪在沙发边沿,打开开关,持着筋膜枪给她按摩后背:“有多坏?说给我听听,看看能不能刷新我的认知。”
“肯定能!”宋竹西说,因为她的认知都被刷新了。
爷爷奶奶这老两口特别重男轻女,据说当年大姑小姑出嫁,男方给的彩礼都被他俩攥在手里,后来宋伟业结婚时,都给宋伟业了。
大姑是老师,大姑父自己做点小生意,两人婚后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,正赶上彼此都特别忙。大姑的公公婆婆身体不太好,爷爷奶奶老两口整天闲得发慌,都不愿意去帮她搭把手。
小姑那边也是,遇到困难时,爷爷奶奶就当不知道,即便小姑求到跟前来,他俩也有各种理由推脱。
总而言之就一句话:“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我们养老又不指望姑娘。”
宋竹西怎么都忘不掉的一件事,是“一口饼干”。
就是她手腕骨折的那段时间,家里的家务和超市里的活她都干不了了,宋伟业就喊老太太过来帮忙,房间不够住,就让老太太和宋竹西住,占了宋竹西一大半的床。
老太太睡觉打呼,震天响,宋竹溪每天夜里都会被阵阵惊雷吵醒,醒了之后就再难入睡。
那段时间她上课都没精神,人一天到晚就跟被霜打蔫儿了的小青菜似的。好不容易挨到周末,等老太太起床之后,她才能安心睡着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