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真要说起来两人的学识谁深谁浅,历史还真不好评判。
但没办法,人生的际遇有时候就是这样。用心做一个课题数十年,结果被人抢先一步。
荣耀自然就属于了别人。
这些年,发现学术上很难再有斩获的谭路远跟袁老一样,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教育上。
这些年也带出过几个还算得意的学生,但说实话,都还在科研积累阶段。
谁能想到田言真闷不吭声的又发现了一个十六岁的妖孽级天才。
不对,据说发现的时候才十五岁。这让别人怎么比?
自己也比不过,学生也比不过……人家一辈子说不定有这么一个学生就够了。
「别的不谈,他的运气一直不错。」袁正心笑了,赞同了这个说法。
谭路远放下手中的论文,感慨道:「看来袁老师您是真放下那段恩怨了。」
袁正心自嘲的笑了笑,说道:「还能怎么办?我那孙子硬要叫他一声导师,叫我一声师爷爷,总不能让孩子夹在中间难做吧?」
谭路远先是愕然,随后嘴角不自禁的翘起,他大概理解了袁老这脾气是怎么被扭过来的了。
被这样的孩子上来就叫一声师爷爷,换了谁能顶得住?
难道自曝两人之间关系不好,把上一代的那些恩怨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说一遍?
不管是袁正心还是田言真怕是都做不出这种事。或者说谁先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,谁就输了。
「这小子,还真是……很有趣。」谭路远又感慨了句。
「不止是有趣。」
老人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「你是不知道,他不但有天分,更是非常自律。每周都会主动给我发读书心得,学习的体会。
对了,我介绍他进了李立行的课题组,没几天帮人家把困扰半年的问题解决了。他没跟我说,还是立行专程来感谢,我才知道。」
谭路远凝神问道:「还有这事?您说的课题该不会是立行教授去年申请自然科学基金的那个选题吧?」
袁正心笑著点了点头,说道:「正是。」
谭路远感慨道:「看来他是真对几何朗兰兹猜想有极深的认识啊。」
袁正心微微颔首,继续说道:「对了,那天从立行那里得知这事,我心血来潮,想著去看看这小家伙闷不吭声的做了这么出色的成果,会做些什么。
就谁也没通知,专门去了燕北的数研中心一趟,你猜猜看,我过